“说‘请’。”
“请。”
手指抽离了。取而代之的是陆修那滚烫湿润的肉茎顶端,它缓慢地挤入体内,那种缓慢让沈淮屏住了呼吸,气息卡在喉咙里。一寸,又一寸。陆修一只手扣住他的胯骨,另一只手平贴在他背上;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陆修整个人完全没入,抵在了沈淮的肩头。
“好了,”陆修说道,声音沙哑破碎,“现在你是我的了——就在我的书桌上,在我的书房里,而那份能让他彻底毁灭的文件,正散落在地板上。”
他开始动作。起初的抽送幅度极大,每次退出几乎完全抽离,随后的每一次挺入都缓慢而深入,直抵最深处,逼得沈淮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木桌发出吱呀的声响,地毯上的文件散落得更乱了。宅邸某处传来“砰”的一声关车门声,但他们谁也没听见。
“再用力点,”沈淮说。
陆修如他所愿,加重了力道。胯部猛地撞击,肌肤相贴发出的清脆拍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沈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无防备的原始颤栗,回荡在书房高高的天花板下。陆修的手紧扣住他的胯骨,在每一次挺入时将他向后拉扯,动作愈发急促;陆修的头也随之垂下,额头紧紧抵在沈淮的脊背上。
“我爱你,”陆修说,“就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木桌上。”“把你一起拉下来,压在我身下……”
沈淮的手向上探去,在桌沿下摸索,找到了陆修之前放下的那份文件。他攥住文件的一角,随着下一次顶撞,将其彻底推落桌下——那座“宫殿”、地基,还有那三个“表亲”,全都顺着地毯滑了出去。
陆修在一次次顶撞的间隙发出低沉而破碎的笑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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