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胸膛剧烈起伏,衬衫领口已被汗水浸湿,双腿瘫软无力地抵在桌沿边。“上来,”他说。

        陆修起身。他的裤子早已解开,硬挺的性器抵在短裤缝隙处;他将裤子褪下,从中挣脱出来。随着年岁增长,他的大腿愈发结实,在窗外透进的灰暗光线下,肌肉线条分明。沈淮伸手去够他。

        “不行,”陆修扣住他的手腕,“转过去。双手撑在桌子另一边。”

        沈淮依言转过身,双手按在书桌的另一侧边缘——胡桃木桌面因清晨的潮气而显得有些湿滑——他弯下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接着是抽屉被拉开、药膏盒被打开的轻微咔哒声。

        两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抵了上来。先是冰凉,随即转暖,接着缓缓探入其中。

        “放松,”陆修说道,另一只手平贴在沈淮的两肩胛骨之间,“让我进去。”

        第二根手指探入的过程更为漫长。那种扩张感带来阵阵灼热,沈淮死死扣住桌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从齿缝间嘶嘶溢出。陆修耐心地动作着——打圈、按压、勾弄——直到某个角度触动了敏感点,引得沈淮的双腿在桌沿边止不住地颤抖。

        “现在,”沈淮催促道。

        “还不行。”第三根手指探入,灼热感愈发强烈。“我要让你彻底敞开,好让你一整天都忘不掉此刻的感觉。”“……让你每次坐下来想要彻底摧毁他时,都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

        这话钻进他身体里,就像刚才那些手指一样。沈淮的额头垂向桌面,脸颊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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