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沈淮说道。
陆修深深地没入，伴随着一声闷哼，将脸埋进沈淮的肩窝里。他的胯部开始急促地抽动，动作变得紧凑而细碎；一只手滑向沈淮身前，触碰到那半硬的状态，轻抚着帮他完成了最后的释放。沈淮也随之缴械——又一次较轻、较稀薄的释放，顺着陆修的手指淌下，滴落在地毯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伏在书桌上，身体相连，呼吸交错。书房里的光影已从灰暗转为金黄，一缕阳光横扫过地面，触及了那份散落的文件边缘。
“律师……”沈淮对着桌面低语道。
“律师的事儿先放放。”陆修动作缓慢地退了出来。他直起身子，双手扶住沈淮的肩膀，将他拉正。“转过来。”
沈淮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身上沾着汗水，衣衫不整，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陆修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
“二十五天，”他说。
“二十五天。”
陆修的目光落向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我们还得去把那座‘宫殿’拿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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