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
缝完最後一针,她打了结,剪断线。
「这两年,」她低着头,指腹还压着他的掌心,「我常想,你有没有哪一天睡着过。」
他没有回答。
「那三天,你把我锁在长岛的房间里。」她抬起眼,「有一个晚上,我听见你走到门口,站了好一阵。你没敲门,也没进来。」
陆允执的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
「我那时候想,你会不会问我一句。」她说,「问我,是不是我做的。」
她停了一下。
「为什麽不问?」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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