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陆允执。」
那只手摊开在她面前,掌心朝上。纱布拆开,瓷片割出的口子深而不整齐,边缘翻着,夹着细小的白瓷碎屑。
她用镊子一片一片夹出来,酒精棉擦过去,他的指节抽了一下,整只手却没有往回缩。
「疼就说。」
「不疼。」
「你二十九年没让人碰过。」
「现在也没有。」他看着她低下的头顶,声音很低,「是你在碰。」
她捏着镊子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往下夹。
机舱安静,只有金属碰到瓷片的细响。缝合的时候,他呼吸停住,横在膝上的左手握成拳,过了好几秒才松开。
他的前臂内侧,袖口翻上去的地方,有一排细长的旧疤,平行,整齐得像拿尺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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