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舅舅,徐茵开始给两口子结算这个月工资:

        “……”

        弟弟开学后,徐茵早上去帮舅舅出摊,因为早上生意确实好,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晚上买饼当饭吃的没早上多,他一个人能搞定,徐茵就在家门前摆地摊。

        没等徐茵开口,他自己摇着头驳回了这个请求:“不行不行!明明他们知道该笑话我了,徐小徐小,个矮脑袋小……”

        徐潇转头问:“姐,你在笑啥?对了姐,你能教我功夫吗?”

        再说,不还有八块零头嘛,兜里至少不再空空如也。

        “好好干!等还清了债,以后挣的都能攒起来娶媳妇了!”徐茵拍拍她舅的肩。

        马春芳打了个激灵:“对啊,那我岂不是在害他了?你大姨她们也真是的,巴不得你舅舅好似的……行,那我不管了,这钱也给你保管吧!你大姨她们问起,我也有个理由,说被你借去做生意了。”

        徐氏饼摊在这一片打出了名号,引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食客,这些食客,七八成都转化成了回头客,剩下两三成不是因为徐家的烧饼或酱香饼不好吃,而是因为来一趟太麻烦。

        “爸把钱借给我进货了,这是他的利息和分红。”

        马建兵在外甥女的监督下,老老实实出摊卖饼,暑假两个月,还真的如愿还上了罗哥那欠的分期款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