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也爽快,当场送了她一个喝水杯。

        马建兵:“……”

        “就……”徐潇刚想说那天揍舅舅的功夫,立马刹住了车,他姐还不知道自己看到她揍舅舅了呢,“没事没事。”

        徐茵听他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近出来摆摊的下岗工人越来越多,不过大家还算和谐,卖的东西尽量都不一样,比如你卖小馄饨,我卖水饺;你卖汤粉,我卖汤面;你卖豆浆,我卖胡辣汤……唯独饼类,有徐家的烧饼和酱香饼在此,没人敢来尝试。

        倒是知道她手里有钱以后,几个妹妹一直想让她替弟弟还债,说弟弟还欠了村里人不少钱,见到她们就催,有些话可难听了,这么拖下去,兵子将来找对象都困难。

        九月份,纺织厂附近的中小学开学以后,生意较之暑假更好,当月不仅还上了罗哥的四百,竟然还有百来块盈余,可把他高兴的。

        徐茵趁热打铁劝道:“妈,舅舅的债,还是让他自己来还比较好,经历过摆摊做生意的辛苦,经由他自己的手还清债,会让他觉得过去为赌欠下那么多债是多么的荒唐浪费不值得。你要是替他还了,他没这个感觉。说不定肩上压力一轻,又重操旧业去赌了。”

        其实就算拿在手里,也很少有额外需要花的地方,最多回去看望老娘时,给她塞点钱。

        两口子都很高兴。

        “每个月一千?”马春芳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到时候你都结婚了,你想给,我女婿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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