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最笃定信仰的,还真不是他们这些梵教弟子,而是此前那些受尽了欺压,受尽了凌辱,却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只是期盼着来生求得一个安宁富贵的农奴们。

        甚至,包括缔造了这所有一切的接引道人在内。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例外出来的话,那便是地藏道人。

        只可惜,地藏道人而今已是叛离了西方教,在血海之中,永镇轮回塔下的亿万怨魂。

        良久之后,乌巢禅师叹息一声,望向帝辛,道:“你为何对昔日西方教,今日之梵教有如此之大的恶意?倘若我梵教现在选择归顺,与你同治这天下,让天下之民,尽如此间之民般,听从与你的号令,你愿意吗?”

        如他所言,帝辛从出现开始,便对西方教和梵教抱有极大极大的恶意。

        如此大的恶意,绝对不止是因为西方教当初摆了帝辛一道,让他在娲皇宫中题写了那首淫诗那么简单。

        一定还有其他的缘由在里面。

        “哈哈哈,恶意?为何有恶意?很简单,因为你们原本便是恶的!”帝辛仰头哈哈大笑,嘲弄的看着乌巢禅师,淡淡道:“至于让你们帮我将这天下尽数变成愚民,更是可笑至极!你看我帝辛,所需要的是那种呆滞麻木,浑浑噩噩之民吗?那样的人,我要他们又有何用?”

        如他所言,西方教也好,梵教也罢,他们嘴上说着什么慈悲爱人,可实际上所做的,却是权势与财富,这样的一群家伙,都是一群伪君子罢了。

        若他们直接把目的说出口,倒也没什么,可偏偏却要打上几层的幌子,要去骗人来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