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人,是自己把自己熬成这样的。

        秦流西有些冷漠和生气,病归病,但自己作践自己,熬得油尽灯枯的,她对这样的人是生气的。

        “怎么样?该吃什么药啊?”万姨娘小心翼翼地问。

        秦流西冷淡地瞥向潘姨娘,道:“她都不想活了,还吃什么药,浪费银子和药材做什么?”

        万姨娘啊的一声,看向怀中的潘姨娘,问了特傻的一句:“潘姨娘,你不想活了?”

        身子发僵的潘姨娘:“……”

        秦流西扶额。

        “为什么不想活了?你不是说,要等大少爷回来?你还给他纳了那么多鞋底,不得浪费了?”万姨娘言语间一阵惋惜。

        潘姨娘:你快闭嘴吧!

        要不是场面不合时宜,秦流西都想笑了,万姨娘实在是不知不觉就能气绝一人,不费一刀一刃。

        秦流西看潘姨娘闭上眼,便道:“药能医病,却不能医心病,她这是得了心病,自己干熬成如今这副身体,这样的行为无疑等于自裁,所以吃药,也是无补于事。”

        万姨娘下意识地看向潘姨娘,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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