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生越发的难堪了:“不要骂人。”

        说着,张长生伸手去拍皇甫天的肩头,灰黑的大褂里探出一截莹白的手指,搭着皇甫天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似乎恰好赶上皇甫天酒意发了站立不稳,人晃了晃,头一歪就倒在了张长生的肩上。

        皇甫天看着瘦,到底是成年的男子,张长生只觉得身子一沉,险些没站住,但到底安静着b骂人的可好看多了,就抹了抹额头轻吁一口气:“让长官见笑了。”

        旁边一直瞧着事态发展的南造惠子顿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长生君的眼光真好。”

        张长生便跟着点头:“是啊,这样好……可惜了。”

        语焉不详的一句话,说话的和听话的却似乎都懂了。

        在张长生寸步不让的坚持下,南造惠子眼中的杀机终于隐匿了,她最后瞧了一眼歪倒在张长生肩膀上的皇甫天,有一瞬间,黑眸晶亮:“长生君分得清孰轻孰重就好了。”

        “当然,南造长官。”张长生点头。

        目送着南造惠子婀娜的背影,张长生侧头瞧靠在肩头上的皇甫天,白皙俊俏的男学生,眼睑闭合的弧度堪称温柔,默默在心里补全了那句没说完的话——这样好的皮囊,要是白白丢进h浦江里喂鱼,可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xinhua1.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