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寨门前,黄毛就回来了,1脸的得意邀功模样。
杨顺先是夸了它几句,转而又道:
“黄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血腥,下1次遇到这种情况,只需制住对方的穴道,让他没法反抗,也没法出声就好了。”
黄毛有些诧异地看向杨顺,“吱吱唧唧”地说了1大通,那意思,显然是怪杨顺事先没说明,这事不能怪它。
它只是按照猴闺女对敌的经验来做的,你不事先说清楚,它哪知道该不该留活口?
杨顺虽然听不懂鼠语,但跟它在1起时间也不短了,知道黄毛从不服输的秉性,大致也能猜出它的意思,便道:
“行,这是怪我事先没说清楚,接下来,你再攀到寨门那边,把里面的哨兵都点穴制住,好不好?”
黄毛“吱”的1声应了,身子早就窜了出去,1溜烟爬上巨石垒砌的城墙,眨眼就不见了。
很快,杨顺听见黄毛在寨门后面急速地绕了1圈,正等着它开门呢,不料,黄毛又从墙上窜了回来。
杨顺1手扶额,叹了1口气,说:
“这回还是不能怪你,是我忘了跟你说,把人制住后,再把寨门打开。”
可是,这会黄毛没有点头,也没再次窜回去,而是摇了摇头,又用1双小爪子比划了1下,意思是说,顶门的东西太大,它没办法打开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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