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咏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我们的辣椒都是卖给一个叫印德会的中间商的。今年他给的收购价格非常低,说外面行情不好。按照他给的价格,我们种的辣椒连本都回不了。我们据理力争,但是渠道掌握他的手里面,他态度非常蛮横。因为这个事情,我爸都气得病倒了。”

        倪聪也是着急地对陆逸明说:“你看,我这是做好事吧,要是他们家辣椒卖不掉,叔叔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啊?”

        陆逸明微微点头,说:“你是个好人。”

        云贵高原交通不便,有的一座山头就住那么一两户人家,山上种点什么东西根本就运不下来。去个县城可能都需要两天的时间。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些农产品都是先由外面的商人进来收购,再统一运出去卖。

        农产品地头根本不值钱,价格都是被这些渠道商和收购商给抬起来的。农民渠道商和收购商面前没有定价权,甚至连议价权都没有,都是他们说多少钱,农民就得按照多少钱卖。你不卖,东西就烂地里,血本归。

        倪聪对陆逸明说:“我知道你鬼点子多,你就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呗。农民种点地多不容易啊,面朝黄土背朝天,还要被良奸商欺负。”

        时清雪也劝说道:“是啊,陆逸明,农民种地很辛苦,还遇到这样的事情,实是太难了,你要是有点子的话就帮帮他们吧。”

        陆逸明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实际上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

        他正打算搞个扶贫的大项目,正愁着没机会推呢,这是瞌睡了遇着枕头啊。

        他豪气云道:“放心,学妹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情我陆逸明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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