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卖又不可能。
“你知道的，如果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税务局和联邦调查局一定会来查我。你打算怎么支付这笔钱呢？”
爱泼斯坦已经跳过了卖不卖的问题，直接谈起了价格。毕竟，对于一个合格的资本家来说，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
十亿美元，绝不是什么小数字，爱泼斯坦倒不是怕陆逸明拿不出这么多钱，而是担心自己的银行账户里忽然多出这么一大笔钱，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禁售清单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爱泼斯坦也没把法律当一回事儿，但代价太大，风险太高，他也是不干的。
陆逸明明白爱泼斯坦的顾虑是什么，因此善解人意地说道：“放心，我支付货款的方式比较特别，保证不会让人看出破绽。”
随后，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支票本和一支签字笔。
爱泼斯坦说：“签支票可没有用，不然我怕是现在收了你的钱，晚上就得进监狱。”
陆逸明在支票本上写下一串奇怪的数字，还有英文字母。
陆逸明将纸条递给爱泼斯坦，语气从容：“放心，我写的不是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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