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逸明的公示牌上面写的名字是“物流园区”,但是还不就是仓库吗?想想看,大卡车不分昼夜来来往往住,不要说住在旁边有多烦躁了,就算是从门口经过,都会感觉不安全啊。
而且关键你这是仓储物流啊,又不是火车站汽运站,根本没多少日常客流量,做商铺也做不起来,怎么玩都是个亏。
赵滨不信世上有人放着钱不赚,心存侥幸问道:“会不会是烟雾弹?”
骆永杰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哪能?都公示了!现在我们在旁边屯的地都不好搞了!建小区估计都卖不出去!谁乐意住在仓库旁边?出门都要担心门口路过大卡车。”
赵滨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问道:“他不会是故意在搞我们吧?”
骆永杰哭丧着脸说:“他图什么啊?我们周围拿的地都是零碎的,加起来还没他这两块地价值高,搞我们他亏更多啊,纯纯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我们跟他什么深仇大恨啊?”
虽然骆永杰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赵滨觉得陆逸明这人明显脑子有些不正常,说:“谁知道呢?万一他真的就这么神经病呢?我觉得还是找人试探一下比较好。”
陆逸明这么搞,不止骆永杰和赵滨这些地产商着急上火,中海市里的大老们也急。
毕竟执掌一地,也是要讲政绩的,而这年头啥是政绩?
经济发展得好不好,就是最大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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