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坐车的,走路你们自己走吧。”

        看着陆逸明离开,骆永杰弯着腰对赵滨说道:“这人真是不识抬举。”

        赵滨脸色阴沉地说道:“年轻人没有受过挫折,难免不知天高地厚,教训一下就好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出手,保证让他永生难忘。”

        几天之后,依旧是雍福会。

        赵滨的心情很不错。

        一群身份背景与众不同的二代目,聚在包厢里。

        “工、消、卫等部门,我们都打点好了,挨个上前找茬,我看他的公司还怎么开下去。”

        “就是,敢无视我们的利益诉求,他还想在中海做生意?”

        有人担心道:“徐腾雨最近和陆逸明的走得很近,我们这样搞会不会不太好?”

        徐家在圈子里还是有点牌面的,不能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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