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马库斯·贝克又心情复杂地说:“我听说,尹恩·鲍尔已经疯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逸明对此不以为意,说:“无论真疯还是假疯,都和我没关系,虽然他背叛了我,但现在最想要他命的人,肯定不是我。”

        马库斯·贝克无力反驳。

        毕竟尹恩·鲍尔的背叛,对陆逸明而言无关痛痒,甚至懒得出手。

        可对于那些听信了尹恩·鲍尔的话从而导致巨大亏损的投资人,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要不是现在尹恩·鲍尔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这些残忍的资本家们,高低得给他整个新奇而有创意的死法。

        陆逸明对一个叛徒的死活并不是很感兴趣,更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陆逸明对马库斯·贝克说:“过几天我就要回国了,以后咸水基金会交给你来打理,希望你不要变成另一个尹恩·鲍尔。”

        见识到了尹恩·鲍尔的惨状之后,马库斯·贝克哪里还敢有其他的念想?赶紧诚惶诚恐地说道:“不敢,我肯定尽心尽力为你服务。只要一天你是我的老板,那一辈子你都是我的老板。”

        对于这种屁话,陆逸明当然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信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在他如今的版图里,咸水基金虽然算是体量比较大的,但是连前三都排不进去,即便是马库斯·贝克做点什么,也不会伤筋动骨。

        刚刚结束跟马库斯·贝克的通话,陆逸明又接到了比尔·盖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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