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问题陆逸明也早就已经想到了。毕竟如果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做到的话,也不至于几十年之后全产业链优势的情况下都搞了不出来了。
而相比较于后世的千难万险,眼下却是一个奋起直追甚至弯道超车的绝佳机会。
“正因为难,所以才要追赶,现在不追,以后就算想追也没机会了。”
夏国的半导体企业想买一台ASML的光刻机有多艰难?
那甚至都不是多花钱的事情了,而是对方根本不卖给你,就算卖,也是用极高的价格,卖给你落后几代的产品,并且还延迟发货。
你付了全款,两三年之后都不一定能够拿到货,就这样你还别哔哔,否则不卖给你了。
陆逸明自认为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被这么欺负,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所以与其到时候低声下气的求人,不如现在多花点钱,把麻烦扼杀在萌芽之中,反正钱赚了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李易文不懂光刻机,但是他觉得这种只掌握在发达国家手里面的东西必然是顶级的高科技,因此陆逸明的举动在他看来是无比疯狂的。
他用调侃的语气说:“现在全世界有光刻机的国家,比有火箭的国家都少吧?要不咱造个火箭玩玩得了?反正都是花钱,造个火箭哪怕砰了也能听个响。”
陆逸明笑道:“其实,几十纳米时代的光刻机,门槛并不高。你看啊,只有三十一人的ASML都能轻易入局这个行业,连设计芯片的英特尔也可以自己做出几台尝尝鲜,就知道难度高不到哪里去了,左右不过是把买回来的高价零件拼拼凑凑,堆出一台难度比起照相机高深些许的设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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