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自豪却说:“富贵险中求,机会难得啊。”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对殷自豪来说,讨好陆逸明很难拿到什么好处,那还不如倒向布鲁诺·朱厄特,反正他也没什么实际损失。

        陆逸明就算事后知道了,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难不成陆逸明还敢跟整个交大为敌?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丁奎林当然不会反对,他说道:“那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安排,等事成之后,我申请给你转正教授。”

        殷自豪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当即说道:“你就瞧好了吧。”

        下午四点多,谭鸿博刚刚下课,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扭头一看,却发现是殷自豪,顿时感觉稀奇。

        “殷教授,你找我?”

        殷自豪走过来,亲切地对谭鸿博说:“谭鸿博啊,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谭鸿博不知道老外要参观实验室的事情,所以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当即笑着说道:“殷教授客气了,遇到问题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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