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关于鳗鱼养殖,基本的路线和方向都已经定好了,具体该如何实现,那就是底下人的事情,而陆逸明并不打算干涉这个过程。

        反正只要把奖惩措施设立好,就不必担心没人不好好干活,陆逸明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李易文说:“动不动就给股份,你对这些人倒是大方。”

        陆逸明笑道:“我也曾是打工人啊,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想要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那都是神经病。”

        村子里,刚刚组织了一次闹事的苏大娥,没有拿到任何好处,心里面十分不甘心。这几天来,她越想越是觉得不忿,回想起当初在现场被陆逸明恐吓的场景,也感觉很丢人,于是决定要找回脸面,再组织一次闹事。

        她觉得,什么坐牢罚款,肯定是陆逸明吓唬她的,陆逸明不可能真的让她去坐牢,毕竟陆逸明是她看着长大的,如果陆逸明这么做了,以后还怎么回村?

        于是,做好心理建设之后,苏大娥出了门,打算再次召集人手,去找陆逸明的麻烦。

        “冬冬冬……”

        宽大的木门被苏大娥拍得震天响,里面传来一个大妈的声音:“谁啊?”

        苏大娥说:“林嫂,是我,苏大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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