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愤恨的表情,咬着牙看向陆逸明:“陆总,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而不是用这种方式在这里胡搅蛮缠。”

        俗话说得好,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逸明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把对手往死里踩的机会,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彭定国,徐徐说道:“人无信不立,彭专家好歹是个文化人,该不会想赖账吧?一码归一码,我们打赌三月之期,如今三月之期已到,胜负已分,你缺不履行赌约,这怎么能说是我胡搅蛮缠呢?彭教授,莫不是你输不起?”

        辩论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正反双方其实都是在阐释同一件事情不同的方面。

        就好比是成语接龙,谁接不下去,谁就输了。

        所以陆逸明知道,单纯地争论其实没有意义。

        更何况,他了解后世二十年的走向,知道未来的电脑价格会降低到一个让人咋舌的地步,更知道夏国几乎人手一台智能手机,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八岁的熊孩子,不会用智能手机的人反而成了少数。

        可这话现在说出来,也得有人信啊。

        如此一来,争论就会演变成一场势均力敌的论战,陆逸明想要正面击败彭定国,很难,毕竟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论战这种事,恰好是对方最为擅长的领域。

        既然这样,陆逸明干脆直接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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