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明一边说话,一边将目光投向眼前的这些社员。

        “最开始的时候,我说我要当社长,陈庆丰学长他们是极力反对的,毕竟航模社是大家的社团,不能说我想要当社长就能当的,那像什么话啊。不过呢,我在说服别人方面,有特别的技巧。当时我只用一句话就说服了三位学长,今天,我还会用这一句话来说服大家。”

        听陆逸明这么说,台下很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人是谁啊?说话很拽嘛。”

        “不知道,估计是哪个领导的儿子或者亲戚把。”。

        “抛开事实不谈,这人说话还挺有水准的,挺幽默。”

        “所以到底是哪一句话?”

        “这还用说吗?有没有听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刚刚大一就进入航模社,都还没来过航模社就当上了社长,这尼玛要不是关系户空降,我直接把我面前这桌子吃了。”

        航模社里没有穷逼,而这个年代不是穷人,就说明家里面多多少少有些狠角色,其中关系户也不在少数。

        关系户有关系户的骄傲在,虽然他们默认了陆逸明也是关系户,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们对陆逸明的鄙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