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儿子患有嵴髓性肌萎缩症的中年妇女固然可怜,她若是换个低调的方式来找陆逸明求助,陆逸明说不定一时同情心起,这钱给了也就给了,反正赚钱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可事情闹得这么大,陆逸明除非活得不耐烦了,否则这钱就说什么也不可能给,也给不起。
做好事,得量力而行。
陆逸明自诩没有圣人的境界,也不想当圣人,那就只能狠下心肠了。
陆定有些担忧地说道:“你一放学,那个女人就能准确地找到你,我觉得这很不对劲。”
一个中学,上万人,中午放学,乌泱泱那么一大片人,就算再熟悉的人,要人群中找一个目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什么陆逸明一出来就被那个女人认出来了?
只有一种可能――还在学校里的时候,陆逸明的行踪就被准确掌握了。
“你小心一点,现在这个报道这么多,对你的名声非常不利。”
他是过来人,知道在生意场上,名声看似无用,实际上却非常重要。一个好名声,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当成一面免死金牌。
而如果一个商人被负面新闻包围,那么就等同于是在向所有人都传递出不好的信息,真要到了那时候,跑来落井下石的人恐怕就要踏破陆家的门槛了。
陆逸明微微点头,他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什么济世医会的人策划的。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无非就是想要逼我捐钱而已。我捐不捐钱那是我的事情,而且我凭什么就要捐给他们这些中饱私囊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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