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了!我都认了!昨晚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派刘三去绑你的!求求你……求你大人有大量,给我解药吧!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刘三瘫在旁边也跟着嚎啕大哭,一边拉肚子一边疯狂磕头:「紫曰大爷!我只是个跑腿的啊!全都是韩天指使我干的!求您赏一粒解药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两个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周围的杂役弟子们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心里却是无比的震撼与痛快。

        ……

        「吱呀——」

        破旧的木门缓缓被推开。

        紫曰拉了一张破木凳坐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缺口的粗瓷碗,慢悠悠地喝着凉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让人发毛的冷静。

        他不急着救人,甚至还有些嫌弃地往後挪了挪凳子。

        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焱妍的血红大字在萤幕上闪烁,疯狂补刀:「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神功盖世的韩天师兄吗?怎麽不站起来说话?昨晚不是还要活剥了紫曰的皮吗?啧啧,这爬行的姿势挺标准啊,本尊给你打九分!」

        紫曰淡淡地放下了手中的水碗,冷冷地吐出一句: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解药,一颗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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