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洋这一周一直在想的问题。不搞清楚,他睡不安稳。而且他一直在回味那个晚上的吻。可以的话,他很想再问一句:「而且你还很会舌吻,为什麽?」
「我没印象。你喝到头壳坏掉了吧。」他关掉台灯,打算直接上床睡觉,彻底结束这个话题。
刘洋不放弃,再次拉近距离跟上他。
沈逸程心一横,抓住刘洋的手,反身一折,把对方的手臂压到背後,用力一拍将他往床铺推去。
但他低估了刘洋的爆发力。刘洋下盘稳得像钉在地上,顺着沈逸程下压的力道非但没倒,反而伸手搂紧对方的腰,猛地往床上一带——
天旋地转,两具滚烫结实的肉体重重砸进单人床,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沈逸程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跪在刘洋身上,膝盖正巧顶在刘洋双腿之间。
「干!刘洋你搞什——」
「嘘!」
刘洋眼明手快,一把摀死沈逸程的嘴,另一只手臂宛如铁箍般勒紧对方的後腰,硬生生把人死死压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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