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低头看着她。
跪在脚边的小姑娘浑身都在发抖,显然羞耻到了极点,可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头,除了恳求之外,还有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倔强。
她不是被逼无奈,她是算准了他吃这一套,所以主动穿上他的软肋来要价。
这小东西,比他还会拿捏人心!
江鹤喉结猛地上下一滚,伸手扣住她正在解扣子的手指头。
“姜雪妩。”他嗓音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求什么爷都会答应?”
“那就答应呗。”姜雪妩抽了抽鼻子,手上没停,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玉扣。
江鹤呼吸越来越重。
透明罗衣底下的白腻在烛光里晃得他眼睛发疼,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她跪着时挤在一起的那道深深的沟壑,快把他仅存的那点人性都烧干净了。
“条子明天一早就递。”
江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扔进自己怀里,声音又哑又狠,“可这身罗衣穿都穿了,总不能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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