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本身就因为低烧浑身酸软敏感,被他这双带着凉意的大手在被窝里这么不紧不慢地揉搓把玩,不过片刻工夫,胸口就泛起了一阵阵熟悉的酥麻,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
江鹤虽然身体残缺,可他对姜雪妩那重度肌肤饥渴的生理反应,却比正常男人还要可怕十倍。
抱着这么一具香喷喷、热乎乎的软玉温香,能忍住不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已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克制力了。
他整个人从脖子到脚趾头都绷得跟块烧红的生铁一样!
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寝衣,姜雪妩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紧实的胸膛和八块腹肌烫得吓人,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更是死死夹着她的双腿,粗糙的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磨蹭着她饱满软腻的臀瓣!
甚至,他腰间还一直佩戴着那根平日里用来折腾她的温润玉势,此刻因为两人紧密贴合的姿势,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玉器隔着衣料,正死死抵在她臀缝后方,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轻轻顶撞研磨!
“嗯……江鹤你别蹭我屁股……热死了……”
姜雪妩被他磨得浑身冒汗,低烧没退下去,体内那股子邪火反倒被他撩拨得蹭蹭往上窜!
这种只点火不灭火、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办了还要难受一百倍!
“别乱动,再扭一下,爷可真保不准今夜能不能放过你。”
江鹤猛地睁开那双布满猩红血丝的凤眸,一口咬住她滚烫的耳垂,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把她剥光了吞进肚子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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