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女生嘴甜，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叫得热络，那个女生也耐心，就是声音小，有个老太太耳背，她凑到人家耳朵边讲了五六遍才讲明白，急得鼻尖冒汗。
郁草从取景框里瞥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中间那个女生去上厕所，棕发女生凑过来，胳膊往郁草桌上一撑。
“哎，你觉得她怎么样?”
郁草正在删废片，头也没抬：“谁?”
“还能谁，我那个朋友啊。”棕发女生歪着头看他，“人家可是为了你今天特意早起四十分钟化妆。”
“看不出来。”
“你——”棕发女生噎了一下，又笑了，语气软下来，“不是，你也太冷淡了吧?人家好歹给你带奶茶了，你连个笑脸都没有。我跟你说，她性格特别好，学习也好，追她的人不少呢，人家就是不会表达……”
郁草把相机放下，抬起眼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棕发女生被他这么直愣愣一问，脸上那点笑僵了僵，随即又绽开来，语气更柔了：“我没别的意思呀，就是觉得你俩挺合适的，当个朋友处一处嘛。你看你平时也不怎么跟班里人走动，多认识个人总没坏处……”
“没什么印象。”郁草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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