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

        明心的呼唤一如往昔,林礼忍不住重新接上他的视线,等着听他继续说:“师父今日之言并非全无根据,信也好,不信也罢,从今往后贫僧都会追随你的左右,除非你抛下这串菩提,那……”

        “那便如何?”林礼死死地捏住左腕的佛珠,骨节泛白。

        “那贫僧即便拼着魂飞魄散也要寻到你,回到你身边。”

        明心笑得风轻云淡,伸手想要抚摸林礼的面颊,却中途顿住,不自然地收了回去。

        林礼心中闷闷的,想要落泪,却没有泪意。他低下头,看着明心搭在脚边的僧袍,透明的衣摆映出竹席的条纹。

        “贫僧此番耗损,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复原,若双儿愿意便将佛珠带在身边快些下山去吧。”

        明心仍然丝毫没有辩解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再次提出让林礼带着那串佛珠。

        林礼右手缓缓放开,佛珠在左腕皮肤上印刻出菩提表面的花纹。

        “鼎炉之事双儿不必过分担忧,你体质殊异,所修功法更是浑然天成。寻常邪物具是无法近身,若还有什么疑惑你不妨往浮屠宗一行,定当会机遇大于危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