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小子已经有所察觉了。”

        浏览完毕,老和尚将白纸放到烛火上方,看着它被火光吞噬,火光映得那昏黄的眸子泛着红光。他轻抚长髯,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的,徒儿觉得已不能再将其留在寺中,还是尽快下手为妙。”

        明空开口附和,话语间夹着杀意全然不似出家人的慈悲模样。

        “不忙,且再看两日,你我师徒匿于寺中也有不短的年月,如果这小子争气,等东西到手,我们便可回宗复命。到时候大功一件,相信宗主定会重重有赏。”

        老和尚显然比明空更能沉得住气,但想到那美好的未来也自得地笑得古怪,不似人声。

        “徒儿短视了,一切听师父吩咐。”明空似乎也被老和尚的好心情感染,声音透着轻快。

        “这两日给老夫时刻盯紧西厢,若有异动及时来报。”老和尚不忘嘱咐徒儿,明空急忙应声,恭敬地退出禅房。

        再看西厢,林礼与明心渐入佳境,平素被动地听从林礼指挥行事的明心今日一反常态,林礼被抱到窗前,半截身子伸出窗外,腰部锁在明心手中,后穴被飞快抽插。

        深秋的风已经有些冻人,但林礼浑身火烧一般并不觉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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