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曜想确认她是否曾听见办公室里的声音。
许佳玲接到电话後，表示愿意配合。
两人在园区咖啡区旁碰面。
「许小姐，我们想再确认十一月二日下午的事情。」
「是那两个人吵架的事情吗？」
「不只。你当天下午有没有经过行政大楼？」
「有，我那天要送花到一楼展示区。」
「大约几点？」
「四点五十分左右。」
林曜拿出一张办公室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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