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何初收下笑道。
她原本是比这个女生小一届的，后来因为推迟了一年，所以对方今年刚硕士毕业。
何序余光一直观察着妹妹的动向，注意力还是放在眼前的几幅画上，一边细细地找有没有关于自己的元素和意象。
她知道妹妹向来不喜欢拜什么神佛，是不是可以自恋地认为众愿的灵感是来源于她呢。
何序嘴角刚勾出点笑意，就捕捉到了旁边俩人的谈话。
那个学姐兴致冲冲地说：“诶你之前跟我说想读MFA艺术硕士，想好申哪几个学校了吗，我们本校不错但我觉得你也可以试着看看其他……”
接下来的话何序已经耳鸣到听不见了，垂下的手也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什么意思。
妹妹……还要从自己身边再离开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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