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沉默无言。他当然知道若自己当真想阻止这桩婚事并非全无办法,他是储君,只消向父皇提一句,或是让皇后出面,裴家纵然再如何疼爱儿子,也不得不重新权衡。

        何况姜妤如今还未正式订亲,一切都尚有转圜余地。

        只是如此一来,姜妤又会如何看他?

        想到这里,徐承远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没有。”

        他淡淡道。

        “此事不必再查了。”

        裴书虔的动作很快,生怕谁与他争抢似的。

        托先生合完八字后,便紧赶慢赶的开始操持起婚事。不过三五天,婚宴用的东西基本准备了个齐全。将军府内外四处张灯结彩,挂着灯笼的马车每日在京城内跑个没完,小厮们拿着镇北将军府的对牌,挨家挨户的跟掌柜的清点为婚宴预定的货品。

        长街尽头,传来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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