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外台时,镜前已经空了。
海水正漫过最低一层石阶。花辞收回一根探潮的灵丝,末端还系着一块裂开的木牌。
「从镜台下冲出来的。」
她将木牌放在栏边。
正面刻着一个「留」字。
背面有两道刻痕,一长一短。长的那道已被海水磨得很浅,短的却尖利,指腹擦过便有些疼。
我认得这两笔。
昨夜我在札记里画过,记下外礁到岸上的两股水流。第一笔画错了方向,才又添了第二笔。
「是我的笔迹。」
沈照棠低头看向我腰间。
札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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