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抬起头。
「裴观澜,接左边。」
他连问都没问,一剑钉进墙脚。墙身止住下沉,震落了一地碎瓦。
窗口终於探出一只手。
沈照棠将最後一名散修推了出来,自己踩上窗沿时,停云的剑穗被倒下的窗扇挂住。
她低头一割。
那条跟了她多年的青穗,便落进了水里。
我拉住她。
两人刚退上高处,偏院整面西墙便塌了下去。
浪拍上石阶,溅得人满脸都是水。
我还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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