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
这个念头自从看见白玉簪起,就没有离开过我。可我一直绕着它走,像只要不说出口,便不必去想,镜台上的我为何孤身一人。
「我也觉得。」
沈照棠垂下眼。耳侧的银叶少了一枚,大约是救人时掉的。
她这才伸手摸了一下。
「我从方才就在想,若那真是您,怎麽只有您一个。」
我朝她伸手。
她走过来,在我身旁坐下。
「也许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也许我已经去找人来救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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