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圣朱德大学的大礼堂里正举行着一年一度的精英赞助人晚宴。

        外面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舒缓的小提琴声和杯盏交错的声音不断从隔音极佳的橡木门缝里挤进来。一墙之隔的学生会VIP专属休息室里,却只有一片昏暗和压抑的喘息。

        许念靠在休息室中央那面硕大的全身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件黑色的丝绒礼服,那是半小时前陆岑让人送过来的。礼服的设计极其大胆,整条后背完全空出来,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脊柱曲线,而裙摆的前面开叉极高,一直挂到大腿根部。

        裙底依然没有内裤。

        最折磨人的是,她的水穴里此刻正塞着一只光滑透明的玻璃假阳具。那东西足有两指宽,尾部固定着一根黑色的细丝带,就这么死死堵在她充血红肿的阴道口。

        玻璃冰凉的触感和体内残留的体温混合在一起,每次她小幅度的挪动双腿,玻璃棒都会顶弄内部娇嫩的肉壁,刺激得骚水源源不断挤出来,却又被塞子死死卡在里面,憋得下腹一阵阵发酸发涨。

        陆岑穿着极其考究的挺括晚礼服,打着黑色的领结。他端着一杯香槟,慢条斯理地走到许念身后。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许念脖子上那条从没取下来过的黑色皮革项圈,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许念被迫仰起头,贴在陆岑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外面有上百个学校的捐赠人和理事。”陆岑在她耳边开口,声音低沉而冷淡,“包括你父亲那个正在到处求人贷款的公司老板,现在就在门外三米远的地方,跟人低声下气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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