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男人下意识紧缩的撞击中剧烈喘息,双腿紧紧盘上他紧绷的窄腰,在他耳边字字泣血:
「神明若嫌弃你残缺……我便做你一人的造物主!尤利安……我是你的共犯,我绝不准你死!」
男人的额头抵在少女散发着纯血甜香的颈窝处,整个人颤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零落的枯叶。
那张被他死死戴了三年的斯文假面,在这一刻被少女的体温彻底溶成了飞灰。
「……芙洛……」
他那只温热的右手发狠地扣紧了少女纤细的腰肢,指节泛白;而那只原本象徵着自卑与残缺的精钢左手,在半空中战栗了许久,终於极其小心、极其珍视地覆上了芙洛单薄的背脊。
「你真的……太残忍了。」
尤利安闭上双眼,泪水混着碎裂镜片的血渍自脸颊滑落。
他喉结艰难滚动,认命般地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瓣印在芙洛染血的指尖上,嘴角勾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备後的苍凉苦笑:
「明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
男人的神经与灵魂在纯血的包容下彻底破防,狭长翠绿的狐狸眸底翻涌着深入灵魂的疯魔与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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