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天,大队部里要办一件正事。村里跟县里的合作社一起办围裙厂,第一批样品做出来了,村里的干事请了县里合作社的社长和副社长过来验货。桌子摆在大队部房间正中,合同和几件样品围裙都放在桌上,一支笔搁在合同旁边,白色布料叠得整整齐齐,细带子垂在桌沿边。社长和副社长坐在桌子对面,两个村干部站在桌子侧边,两个干事坐在靠墙的长凳上,只看不碰,一句话也没说。林晚站在桌子这头,身上穿着衬衫和裙子,等着做示范。她把手垂在身侧,手指绞着裙摆,又松开,裙摆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褶子。
靠墙长凳上的一个干事站起来,指着桌上叠好的样品围裙说:“这批是县里让赶的样,轻薄透气是卖点,只套在衣服外面,垂坠和遮挡都看不出来,得有人穿上走几个动作才看得准。”他顿了一下,又说:“林晚身段匀称,穿上最能显出版型,叫她来做示范最合适。”他坐回长凳上。
林晚把一件白色围裙样品拿起来,抖开,套在衬衫和裙子外面。细带子还没系,她先把围裙前面理平,围裙从胸口垂到大腿中段,腰线被衬衫撑得鼓起来,侧边开叉也被裙子顶开。她抬起胳膊,转了半圈,围裙跟着往上走了一截,又落回来,布料贴在衬衫上,半点垂坠也看不出来。她又弯了一下腰,围裙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裙子边,幅度比平时小得多。
副社长从桌上拿起另一件样品围裙,用手指捻了捻布料,又对着光看了一眼,低声说:“布是轻,薄也薄,就是不知道贴皮肤什么样。”他把围裙放回桌上,视线回到林晚身上。
社长视线从她锁骨往下移,落在围裙的腰线上,又移到侧边开叉处,停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合同往桌边推了推,声音不高。
“穿在衣服外面看不出东西。腰线被撑开了,侧边开叉也看不清实际贴多紧,弯腰蹲下的幅度也不真实。”
“你把里面的脱掉,只留围裙,在这个房间里做几个动作。看清楚了我再签字。”
社长压低声音说:“穿着衣服做示范,你不敢真的弯腰、蹲下、转身。我需要看它在接近实际使用时的遮挡情况,尤其是背后和两侧。”
站在桌子侧边的一个村干部往前走了一步,把手落在林晚肩上,像是在安抚她,才慢慢开口:“社长说得对,配合一下,脱了做才看得准。”
她无奈的先把身上那件样品围裙取下来,放在桌上。林晚的手指在衬衫扣子上停了两秒,还是解开了。第一颗扣子松开,衬衫领口往两边滑开,她接着解第二颗、第三颗,衬衫从肩上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袖口垂下来,轻轻晃了一下。裙子顺着腰往下褪,落在脚边,裙摆在地上摊成一圈。她抬脚从裙摆里跨出来,站在原地,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胳膊抱在胸前,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脸颊也热了起来,耳朵尖都红了。
社长打量了她一圈,又开口:“这批围裙主打轻薄透气,穿在衣服外面根本感觉不到它贴皮肤时的垂坠和摩擦。你直接穿上,我才能判断客户会不会觉得难受或者太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