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亮透了。

        阿琅还在睡,她没有叫醒他,只是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和木柴的气味。村子里已经有人起来,却没有人围上来。他们看她一眼,点头,继续手里的事。

        她往村子外围走。

        石板路到了尽头就变成了泥土小径。再往外,是猎场边缘。她本想一个人多转一会儿,却在一处被清理过的空地看见了石岩。

        他正把几根新伐的木头扛到肩上,准备运回村子。熊耳微微动着,动作沉稳,胸肌和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明显鼓起。见到她,他停下来,把木头放下。

        “早。”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一个人?”

        “想走走。”苏晚点头,“你这些要运回去?”

        石岩点头:“梁柱用的。昨天砍的,今天得收。”

        苏晚看了看那些木头,又看了看他。

        “我帮你。”

        石岩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主动。随即他没有拒绝,只是把其中较细的一根递过去。两人一起往回走。木头不轻,苏晚的手臂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汗水很快在颈侧渗出来。石岩走在她稍前的位置,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却没有说“我来就行”。

        走到一半,小径变窄,一侧是陡坡。苏晚脚下一滑,身体往侧面倾。石岩伸手稳她,掌心正好扣住她的腰。力道很大,却很稳。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一起——她的胸口抵着他的手臂,他的大腿则擦过她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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