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我说。
"我在听。"
"你听什么。"
"听你的心。"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
他把紧身衣的领口往下扯,扯到胸口,那道从左肩到右肋的旧疤露出来。疤底下那块皮一跳一跳。
"你的调令。"我说,"写的什么。"
"看住厨子。"
"你是狱警。"
"我是看守。"他说,"刑期终身的人归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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