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是大陈把手指头回来，指甲刮着我里面那圈。我整个人弹起来，屁眼里的水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尿也出来了，憋不住，一股一股淌在塑料布上，淌成一条线。我羞得拿手挡脸。老冯说憋不住就尿，塑料布明天换。我说你们家换得真勤。大陈说第五次，记上了。
第六回是老陶和二陶同时到底那一下。我里面被两根撑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我嘴里一呛，身上就一挺，几个洞一起缩。老陶喊夹住了。二陶叫了一声姐。钱姐在床边说夹住别放。
老陶先射。他射的时候整根往里顶，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我里面，打满了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二陶跟着射，射在我屁眼口上，白的糊了一圈。老冯最后，他拔出来，射在我小腹上，一坨一坨。
我屁眼里哗地流出一股水混油，又混着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淌到塑料布上。我拿手去堵，堵不住。腿软得并不上，说话漏气。
另一张床上，小年被陈师傅按着，屁眼一开一合往外淌。小年喊他哥，喊得哑。
十二点半，人都躺下了。我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老冯坐起来，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摊在我眼前。一张调令。他说公司在这山脚下新开了一个车间，宿舍就是这民宿，下周我搬进来，房租从工资里扣。我说扣多少。他说扣完你手里剩不下钱，你也别想走了。
我说服务条款第三条写的什么。大陈念给我听：承租方须配合服务方家庭成员。
我说这家庭成员有几个。钱姐把裙子提上，说她弟在南方还有三个，过年回来。她说二十几个床位，地下室还能加。
我腿心一酸，穴口又淌了一股。我盯着那张调令，心想我这条命算是签给他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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