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澡堂只剩我一屋子的水汽,我胸口两片肉中间那道沟一蹭褂子就发硬。大浴池的水还开着,池边地砖烫脚,搓背床上那张皮子湿漉漉的。

        我叫什么不重要,堂里人喊我小周。二十九岁,已成年,搓背搓了十一年,手劲大,堂里没人敢让我搓第二遍。我给别人搓背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常常硬起来,我拿毛巾挡着。

        我给别人搓背,自己从不搓。我师父说的,搓背的手搓了自己就泄了劲。修脚的老甘说我那是憋的,憋得鸡巴见天硬。

        十点半熟客来了。他姓陈,三十五,已成年,做建材生意,每礼拜三来一回,只让我给他搓。他肩膀宽,胸口厚,一身腱子肉,胸肌鼓得像扣了两只碗。他一进门,裤裆那块就鼓着一根硬东西。

        他说:今儿搓狠点。我说:搓狠点加钱。他说:加二十。他裤裆那根一鼓一鼓,硬得顶着布。

        我让他趴搓背床上,皮子吱的一声。我抹了搓泥球,从后颈往下推,推得他后背通红。他后背的肌肉一跳一跳,我手一按他就哼。

        搓到腰,他裤裆那块鼓起来了。他趴着,那根压在皮子上,硬得顶出一个印。我说:陈老板,你趴着呢。他说:趴着就不能硬?

        我手底下给他搓着,我腿心自己流水,褂子底下奶头也硬了。我给他翻过来。他一仰躺,胸肌就把灯下的影子撑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我说:你这胸沟比我家池水还深。他说:那正好。他那根已经硬得往上翘了。

        他把裤裆解开,那根弹出来,紫红,青筋从根盘到头,龟头大得发亮。他那根硬得往上翘,龟头上挂着一层亮。他一把把我拽过去,说:跪下。我跪在搓背床边的木板上,凉得我一激灵。

        他说:你的给我。我把褂子掀起来。我胸口有两片肉,小时候胖留下的,平时瘪着,一挤也能挤出一道沟。

        他把我的鸡巴塞进我胸口那道沟里,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我说:你干啥。他说:今儿我不搓背,我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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