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又来回走了几步,终于发现他眼神不对,冲他摊手:“你倒是给个准话呀,行还是不行?”

        “行。”闻人渡站直了,“就这件,不用改。”

        陈师傅办事利落,把旗袍包好,又递过来一个小布包:“配套的里衬短裤,真丝的,穿了旗袍不容易走光。”

        鹿呦呦接过来道了谢,转头跟着闻人渡进了旁边那间贵宾休息室等司机把车开到巷子口。贵宾室不大,一张红木长桌占了大半地方,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窗边摆两把圈椅,屋里头凉丝丝的,窗户开在巷子深处,一点街面上的嘈杂都透不进来。

        鹿呦呦把装旗袍的纸盒往桌上一放,坐在圈椅里晃腿,还挺美:“这料子摸着真舒服,等会儿就穿着回去得了。”

        “别。”

        “为什么呀?”她扭头看他,“挺合身的,你不是也说好看吗?”

        闻人渡没解释,反手把休息室那扇雕花木门的铜插销给拨上了。

        鹿呦呦听见咔哒一声,扭头看了看门,又看看他:“你锁门干嘛?陈师傅还在外头呢。”

        “他在前头招呼客人,听不见。”

        “听不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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