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区的光比后台白。斜架、低拱、慢转圆台连在同一条线上,线外已经有人停住,看雾,不看人。花托仍盖着腿心。段嘉琮被托上斜架的时候,脚还是没有着地。

        倪溢曈把她的胸口按上板面,声音不高,不高得像在对花说话。

        “斜面是为了花头朝参观线。贴住。自己改高度,这支就算倒。”

        板是凉的。乳尖先碰到,碰到就痛,痛完被压扁。马蹄莲的罩被挤歪,粉从罩里掉出来一点,掉在已经拍红的乳根上,闷痒立刻钻回去。她把重量往后挪。一挪,臀被托架抬高。抬高之后,前穴那支软茎往外滑了半寸。滑的时候珠子跟着滚,滚过那一点,酸,空,又被她自己夹回去。夹回去,洋桔梗的花头晃了一下。

        托架把她卡回原位。卡是硬的,卡在髋侧,卡得膝分在两边。花才垂直。垂直的代价是穴口被茎根刮着,每呼吸一次刮一次。刮出的水打湿最内层的花瓣,花瓣一沉,就拍在穴口边上。拍一下,轻,轻得更清楚。

        喷壶先冲叶。

        雾不是柱。凉点散在背上,散在腰上那些还热着的红痕上。热的地方先凉,凉完更烫。第二下对着茎根。水沿洋桔梗的茎渗进前穴,外凉里热。凉的只是进来的那一层,里面仍是肿的、磨过的热。珠子被这一渗冲得动,动完又停,停在深处,圆圆地抵着。

        后穴渗得慢。天堂鸟的梗更贴壁,水在穴口挂着,挂成一滴,要等她一缩才吸进去。吸进去的时候酸和凉一起顶到尾椎。她膝在架上打滑。一滑,托架就把她托回来,托回来等于梗又进一截。

        栏外有人说雾好看。她听见了。听见的时候肩绷紧,乳尖在斜板上擦出一条水痕。水痕是凉的,乳尖是硬的。硬的尖被板面压住,压住仍跳。

        低拱是换过去的。

        从斜架到拱架,身子要低一截。一低,两根茎同时往里送。前穴满,后穴酸。满和酸叠在小腹上,叠得她想把腰抬起来。抬不起来。拱架把胸口限制在离台面一掌的地方,腰只能沉。沉成桥的时候,腰窝正对着喷壶。

        溢曈专浇那一窝。水凉,在抽红的皮肤上聚成一小汪。汪着的时候不能颤。颤了就洒,洒了这一轮不算。她把气放得很浅。浅气仍带得穴里的珠滚。珠一滚,腰就想沉更深。再深,那汪水就晃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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