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是贴着腿心来的。

        刺座上的小点不扎进去,只刮。第一下刮在阴唇外侧,热立刻起一层。第二下沿缝走,走到已经湿黏的地方,小点被水一滑,变成断断续续的麻。麻完那条缝自己张开一点,张开给下一记。溢曈把茎转平,用那些残留的粗点慢慢蹭过最外圈的软肉,不进穴,只在口上反复。

        穴里的温水被这点刮带得直晃。晃到那一点,酸。酸完她的腰想沉,一沉,茎上的小点就嵌进阴唇褶皱里,嵌住,再拉开。拉开的时候不是刺,是细细的热,热过之后那一块肿起来,肿得比别的地方更碰不得。

        花瓣内层还贴在阴蒂上。茎一动,布也动,布下那颗已经鼓出头的肉被带着擦。擦一下,她膝就软。软了往里并。溢曈的手掌抵住她一边膝弯,抵回去,分得比刚才更开。

        “并上,这支就算倒了。”

        她不敢并。腿根打着抖,抖的时候刺座又刮过一次。这次刮到穴口边上,水声很轻地响了一下。帘外的人正在说话,说话声盖住了。她还是听见了自己的。听见之后穴缩得更紧,缩紧了,水反而被挤出来,挤出一条,顺着已经刮红的阴唇往下走。

        百合的粉是干的。

        溢曈用指腹沾了一点,先点在左乳尖上。干粉贴上湿尖,先是吸,吸住那层水,然后闷。闷痒不在表面上走,往乳晕里钻。她一呼气,粉就进细纹。右乳也被点上。两颗一起痒的时候,她连肩都不敢动,一动,花瓣边缘就擦过,擦过等于把粉磨开。

        粉接着落到阴蒂上。

        那一点本来就被湿瓣压着,压得发麻。瓣被拨开,凉气进来,她腰已经先塌了半寸。指腹把粉按进褶皱。按的力很稳。干的粉一遇水就黏,黏在包皮和那颗肉中间,越按越贴。贴住之后不是立刻痒,是过了两息才来。来的时候像很多根很细的毛同时爬,爬进最碰不得的地方。

        她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不是句。溢曈没有停,又补了一点。补完用气吹。吹气是暖的,粉被吹进更深的缝,痒被吹开,又被吹得更集中。阴蒂跳了一下。跳完她自己的水涌出来,把粉冲淡,冲淡了却更黏,黏成一层糊在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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