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抽出来的时候,光着的穴口还追着夹。

        夹空了。一声轻的,水挂在他柱身上,没有白的。女员工拿纸擦掉,纸夹进手册,刮毛那格才把剩下的半钩画满。嘉琮的腿仍开在台沿上,没有毛的缝对着灯,一缩就什么都看得见。

        “先下来。”女的说,“毛完了。爪子还没处理。主人手册上写了,这只会抓人。”

        链子解开。绳不解开。她被牵到台侧,站不稳,膝还软。男的拉过一把凳,让她把手放上去。女的拿出修甲钳,小的,金属的,在她眼前开合了一下。

        “报。为什么剪。”

        “爪子会抓人。要剪圆。剪完才算护理。不可以用嘴。”

        钳口挨上左手食指。甲被剪掉一弧,掉在托盘里,一声轻响。十个都剪。剪到拇指的时候嘉琮的手指蜷,女的就把那根拉直,拉直再剪。剪完她摸过每个指尖,摸完才说圆了。

        “圆了也不算记过。”男的说,“抓人的要打。打了才记得住。”

        拍板是从台下抽出来的。木的,不宽,面平。他在掌心试了一下,风声短。女的把嘉琮按回台边,上身贴橡胶,臀高出,两脚分开踩在她给放好的矮垫上。垫是为了让她能往后送。不送就够不着他们要看的地方。

        “拍一下,把穴口送出来。”女的说,“送出来给我们看。光着的,没有毛挡。藏一次,加五下。打完还要放松。放松不是这一格的事,这一格先记。”

        嘉琮把脸侧在台面上。罩子冰。她看见男的抬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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