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有。”她报给男的,“左乳尖顶布。按压后仍立。”
男的笔尖点纸。“右呢。”
女的换手。右乳被巾勒着,位置更靠结,一揉,结也跟着往下坠,坠到小腹。嘉琮腿并了一下。缝是留开的,一并,湿毛就夹住毛巾的边,边钻进逼缝里,粗,刮。
“并了。”男的说。
“知道。”女的把她的膝用自己的膝顶开,“说。毛巾在哪。”
罩子把声音切得发闷。“在……在乳尖上。也在逼缝里。我并腿,它进去了。”
“自己送出来。送出来才算吸,不算擦伤。”
嘉琮把腿重新打开。毛巾边从缝里退出去,退出时拉了一下阴蒂,她腰软,软完被女的从背后架住。架住的那只手没有离开右乳,仍隔布揉,揉一下,布就深一色。水从乳尖转移到巾上,巾贴住皮肤,再揉就是湿布,湿布比干布更紧,紧得能感到指腹的形。
“下边。”女的说。
她的手从结下滑到留出的那道缝。不是直接摸肉。是用毛巾的边盖上去,盖住毛,盖住阴唇,再隔着这一层按。按到穴口,穴口热,布一贴就湿。按到阴蒂,阴蒂比乳尖更经不起粗纹,一碾,嘉琮膝就往池沿上磕。
“不许挣。”
“我知道了。”她说,说完还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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