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比床头灯白。段嘉琮披着那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腿并不拢。每走一步,精就从合不拢的穴口挤出来,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的时候已经凉了一点。她自己的房间门没关严。背后还有水声留下的气味。前面是倪溢曈的门。她敲得很轻,轻完又怕段昀畅听见,直接拧开。
溢曈还没睡。灯亮着,人坐在床边,看见她这样进来,先没有问。起身把门带上,锁按下。锁响的那一下,嘉琮才觉得自己真的出了那间房。
“他在你房间里。”溢曈的声音很轻,像平时说话。“过来。外套都没穿好。”
嘉琮想说只是躲一下。话没说完,溢曈已经靠近。外套被拨开,里面的身体露在嫂子房间的灯下。乳尖还红着,左边那颗被掐过,肿,一碰空气就酸。腿根是湿的,白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还在慢慢往下走。她想把外套拉上。溢曈的手先按上她的乳。
掌心温。按得很满,按在被揉肿的那一团上,拇指擦过乳尖。擦的那一下她抖了。抖完更羞。这不是他。这是溢曈。溢曈亲过来的时候,她还在想女生之间是不是可以这样。嘴已经被含住。吻很慢,下唇被衔着,舌尖只点了一下就退,退完又亲。亲得像安慰。手却不退,仍覆在乳上,揉。揉得很轻,轻得和昀畅不一样,轻完乳尖仍被揉硬。
“别看下面。”嘉琮偏开头。唇上留着溢曈的温度。“他射在里面。流出来了。我只是过来躲。你别碰那。”
溢曈看了。不是盯着看很久,是低头看了一眼腿根,看完仍亲她的嘴角。“女生安慰就是这样。你抖成这样,乳也肿了。他是不是又弄狠了。”
“狠。”她承认这个字。承认完才发觉自己还站在嫂子的床前,外套挂在臂上,穴口一缩,又挤出一股。热的,滴到溢曈房间的地板上。滴声很轻。她耳根发烫。“我不想回去。让我在这待一会儿。别告诉他。”
“可以待。”溢曈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一坐,精就更多往外涌,涌进她并不拢的腿间,黏在皮肤上。溢曈的手从乳上滑到腰,滑得很慢,像在顺。顺完仍回到胸口,把两只乳都看过,红的那颗用指腹按了按。“这里被掐过。疼不疼。”
疼。她没想把这个字说得这么软。溢曈又亲她。这次亲在锁骨边上,亲完才回到嘴上。吻仍慢。慢得嘉琮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庇护,是闺蜜,是嫂子心软。可掌心揉着乳的时候,乳尖被夹在指缝里轻轻刮,刮得又麻又热,热得和刚才被操的时候连上了。她想躲。躲完仍需要这扇锁上的门。
“他要是过来,你别开门。”她说。说的时候溢曈的拇指还停在乳尖上。“我里面还有。流个不停。你让我坐一会儿就好。别的不用。”
溢曈应了一声。应完仍亲她,亲得很完整,像在把她刚才没说完的话吃掉。手没有离开胸口。房间里只有这盏灯,只有锁上的门,只有她自己腿间还在变凉的湿。嫂的床比她的床干。人却已经坐在上面,乳被人揉着,嘴被人含着。她还当这是保护。保护的手刚刚好按在最肿的那一点上,不重,却也不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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