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音落进水里，船舷仍听见了。龟头抵着穴口，热的，硬的，只陷进最外面那一圈，就不往里走。段嘉琮里面猛地收紧，收紧也留不住。它抽走的时候，穴口被带得一空，风灌进去，凉完更想要。
“进来。”她说。说完才觉得这句话是自己喊出来的。乳尖还被人含着，阴蒂也被人含着，甲板的眼睛都在。“别只磨。穴里空。空得发疼。”
人鱼没有进。含着她的那一张嘴松开阴蒂，换一条舌头补上，慢慢舔。舔完，茎身又贴着阴唇磨，磨出黏声，龟头蹭过最肿的那一点，陷进穴口，刮两下，再抽走。抽走之前她能感觉到那一个头有多热。热完就没有了。另一根换上来，仍是这样。磨开，浅陷，退出，把她自己的水带出来，带给下一张嘴舔。
它们知道这是饵。知道得她更羞。羞的是自己已经在求，求了也不给。
船长在上面喊：“再低。把腰送下去。只张嘴，鱼不上钩。”
“我已经在求了。”声音破着。“送下去它们也不进。还要我怎样。”
“自己坐。坐上去才算勾引成。”
托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不是放。是让她能往下。她悬在水上，腕绳还扯着，腿被人分开。那根就抵在穴口下面，热的一头一下一下蹭着，蹭得她穴口自己张。她不想坐。不坐，船长就还看着，船舷也看着，那根却始终不进来。空已经从发胀变成发疼。疼着，她还是把腰送低了。
穴口先碰到龟头。烫。她一缩，缩完仍是开的。再低一点，头陷进去。里面立刻裹住，裹得很紧，紧得她哼出声。这点深度比舌尖深，比刚才那些浅陷也深。她还想停。停不住。腰是软的，软着往下坐，坐到更里面。撑开的感觉又满又热，热得小腹发紧。
然后卡住了。
结在穴口里面胀开，胀得她腿根发麻，抽不回去。她试着抬腰。抬不起来。一抬，结就扯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扯得又酸又胀。人鱼也不退。托着她的手改成按着，把她按在这根上。满。终于满了。满完才发觉船舷安静，安静得那声湿响特别清楚。
“进来了。”她说，说给自己听，也说给上面听。“卡住了。抽不出来。它们看着。我自己坐的。”
其余的嘴不散。一个重新含住阴蒂，在被撑开的缝上面吸。一个含着左乳，舌尖点那颗硬的。一个舔被撑开的穴沿，舔那一圈裹着结、合不拢的肉。后穴口也被人用舌尖绕着，绕得前面更紧。她脚背绷直。脚仍没有地。穴里又胀又热，热得一直渗，渗出来就被穴沿上的舌头舔掉。
船长只说：“锁住了。先别放。”
她平在水上，被人按着坐到底。结卡在里面，不抽。阴蒂被人含着，含得一跳一跳。乳尖也跳。甲板还看着这口终于吃进东西、却已经合不拢的穴。她想并腿。并不上。一夹，结就更清楚，清楚得她又往下坐了一点。坐完更羞。羞的是这点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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