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正,它就正。”溢曈又拉左边。这回嘉琮自己把胸送出去,送到坠子落下的位置正对乳根。松手。打正了。热和重量叠在一起,乳尖在夹子里跳,跳完仍被坠着,没有空档。第三下右边也打正。她报完,声音已经不稳,句子还是补全了:“三、四都打正。我送的。热留在根上。夹子没有掉。”

        扇是掌心。坠子先被托住,不让它跟着晃,掌心再扇乳根。左一下,右一下,扇在已经被打热的那一块上。不重,可皮肤肿着,这一下又亮又烫。扇完溢曈仍不取夹,只把坠子摘下来,放进嘉琮自己的包里。夹子留着。少了重量,乳尖却还保持被拽过的酸,一碰空气就立。

        她问:“今天哪一下最疼。”

        “松手那一下。左边打正的时候。坠子打回来,夹子还咬着。”

        溢曈听完,把左边又拉了一次。没有坠子,拉的是夹子本身。松手时乳尖弹回,弹得她吸气。做完才低头。嘴唇贴上喉结下面那一小块,很轻,停了一停。手仍掐着刚弹回的乳尖,不放。颈侧的凉和乳上的热分开,哪边都不许她当成结束。

        车外又有人过,钥匙响。嘉琮跪着,窗帘是暗的,她仍把胸挺着,怕人若拉开门会先看见两点。溢曈的嘴离开喉结,问:“还在不在。”

        “夹子在。坠子在我包里。笔圈花了,可还在。最疼的那一下妈妈又做了。”

        外衫披上,不扣。夹子的形状在薄布里顶出来,走下去时每一级台阶都轻碰。溢曈牵着链子绕回腕上,到宿舍楼门厅才停。

        “进门再挂。”她把那只装坠子的小袋放回嘉琮掌心,让她自己握着。“夹子不取。你先报,左边这粒还麻不麻。麻,就自己把环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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